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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：爱吗
[原创] 爱 吗
“快说呀，你爱不爱我！”
妻娇嗔的声音把琛从遥远的思绪中扯了回来，他转头，正撞上妻探寻的目光。一丝恼怒从心底慢慢荡开，又收在他的眉心。为什么她总是问这个他不愿回答的问题。
“你说呀！”妻的声音里有了一些不快，“嗯嗯嗯”他含混地应着，转身拿起床头的香烟。“嗯是什么意思？”又来了。。他深吸一口香烟，压下正在冒上来的不耐烦。妻不依不饶地扳过他的头，他不得不说：“嗯”，就是是的意思呗。妻眼里跳动的一小簇火焰倏地灭了，面部线条便现出不甘心的僵硬。他心里有些不忍，轻抚了一下妻的脸颊：“不喜欢你干嘛跟你结婚啊”。不等妻再开口，他穿上拖鞋出了卧室。
手上的香烟有气无力地燃着，丝丝缕缕的烟雾袅袅溢开，模糊了眼前的一切，她的面容，却愈发地清晰起来。。。。“唉.....”，五年了，凡的影子仍然不期地出现在他的眼前，混淆了现实和梦幻的界限。。。。。厨房乒乒乓乓的声音再次打断他的思绪，手上的烟早已熄了，边缘参差不齐的烟头如同他的眼睛一般空洞，露出的几点未燃的烟丝欲说还休。。。
妻端饭的当口，他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，待坐在餐桌前，已是面带微笑了。还是鸡蛋、面包、火腿。。。五年一贯制的早餐如同每妻三天两头的拷问一样令他头疼。早先，他还抗议，之后，他发现妻对这份早餐的执拗如同对他进行的爱的拷问一样，他便放弃，有时推说胃口不好，待上班后再抽空出去吃拉面什么的调剂口味。今天，他知道妻心里不痛快，便装出胃口大开的样子，一边夸妻子煎蛋的手艺更好了，一边夸张地大口吞下面包，心里却想：这是何苦呢！
上回说道，那个琛边吃老婆做的早餐边暗自叹气：这是何苦呢！他没想到，妻在餐桌的那头，看着他夸张的表情，也暗自叹了口气：“这是何苦呢！”。。。。
琛的妻长得娇小玲珑，水汪汪的大眼睛透着一股机灵劲。不知怎地，这股机灵劲到琛那就全无灵气了。当年，经人介绍与琛谈恋爱时，她就知道比她年长四岁的琛曾经恋过一个女孩子，正是因为这个女孩，琛年近三十尚未成家。尽管如此，她还是被琛深深地吸引了，琛成熟的男人韵味和那一丝忧郁气质始终萦绕在她的心上，让她欲罢不能。她与琛交往的一年中，她努力地想走进他的心里，有时，她觉得她成功了，有时，却感觉惶惶，难以确定。于是，她便总是控制不住地问他是否爱她。每当这时，琛或是把她揽进怀里，或是埋首于她的发中，却从来不正面回答。于他的这些表现，她不能确定他算是以实际行动回答了呢，还是以此回避问题。。。。她寄望于能赢得他的心，她愿意相信，终有一天，她会让他的目光只停驻在她的身上。五年了，她还清楚地记得新婚之夜，一觉醒来，她发现他不在身边。。。在阳台，她看到他站在一隅，一动不动地面对深邃的夜空，脚边满是散落的烟蒂，她轻轻走近，一声沉重的叹息截住了她正伸向他的手臂。。。那一刻，她的心迅速下坠，却在将要落底的时候散了开来。。。她一时找不到它了。婚后的生活平静安然，她感觉得到琛努力地做一个好丈夫，买菜、做饭、不厌其烦地陪她逛街。。。只是，他从来不回答她的那个问题。。。
（未完待续）
作者：斜月清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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