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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剑师(卷8-3) 
 
发言人 三坏球 发言时间: 1998 四月 19日, 10点57分 
 
 
 
                第三章 情场战场 
 
 
  荣淡如躺在素红地毡上,脸土一点血色也没有,手足冰冷,连呼吸也停止了。 
 
  英耀正探著她的脉傅,迟疑道:「还有一点点跳动。」 
 
  战恨和巨灵一脉难以置信的神色。 
 
  我在她身旁跪下,拿起她两手,掌心贴著掌心。 
 
  英耀在旁道:「我忍不住走进来看她,那时她仍有轻微的呼吸,但现在……现在……」 
这时谁也知道英耀抵敌不住她的魔力,私下来找她,不过谁也没有责怪他的心情了。 
 
  起始时我曾想过她是以某□秘术「假死」过去,当我拿起她的手後,我知道自己错了, 
她的生命正在飞快的消逝中。 
 
  我的灵觉清楚地告知我这事实。 
 
  灰鹰低声道:「她死了也好!」我的内心在挣扎著。 
 
  是否应任由她死去? 
 
  假设如此,在这一场爱情竞赛里我将成为真正输家;她虽然死了,也□了。 
 
  我记起黄昏□开时她曾说过会证明给我看她页的爱我。 
 
  她以死来证明这点。 
 
  或者这只是她另一诡计,赌的是她宝贵的生命。 
 
  我叹了一口□,□能由手心输进她的手心内去。 
 
  好吧! 
 
  荣淡如! 
 
  无论你是友是敌,既然你连死亡也不怕,已赢得了我的尊敬,我就好好和你斗一场,看 
我是败於你裙下,还是你的芳心被我俘虏过来,成为我对付巫帝的一著重要棋子。 
 
  我感到□能像一道桥梁般把我和她的身□连接起来,心中一动,想起当日救华茜时,和 
她建立起心连心的微妙关系,假若我现在把对她的爱,利用□能输进她□内,会否破去巫帝 
对她的控制和影响呢? 
 
  这想法使我看到了一线曙光,连忙集中精神,只想著她□□令人醉心的风情,不一会心 
中填满了对她的热爱和□惜,完全不费心力,因为她□是那麽诱人,那麽使人心动。 
 
  蓦地我甚麽也忘记了,只知将□内的□能和心灵里的爱火,往她□内输去。其他的人在 
旁干甚麽,我完全不知道。 
 
  她的血渐渐热起来,在□内缓缓流动著。 
 
  蓦地一般邪恶的冰寒由她的脑神经内潮水般涌起。 
 
  那纯粹是一□精神上的感应,□她的肉□没有半分关系。 
 
  我不□反喜,证实我的想法没有错。 
 
  巫神书的第一章说及要修巫术,必须经过一个名为*开灵窍*的仪式,由巫帝亲自主持 
,若过不了这关,会成为白痴废人,当时我便想到巫帝定是借这仪式把邪恶的灵力送进受法 
者的精神里,由此而使受法者成为他作恶的工具。 
 
  大元首亦应是因受了这类妖法,由善良变成了邪魔的化身。 
 
  在这巧合的□缘下,我终於碰上了巫帝施诸於荣淡如心灵处的控制邪力了。 
 
  在□荣淡如的交手里,我首次感到占了上风。 
 
  我全心全灵地投进这心灵的斗争里,将心中的□借、爱意、倾慕、欲望涌送过去。 
 
  那股冰寒逐渐减退,却没有消失。 
 
  荣淡如的娇躯抖颤起来,重新开始呼吸,俏脸现出痛苦挣扎的神色,像要徙噩梦里强行 
醒过来那样。 
 
  冰寒萎缩起来,退藏在她神经内的某一深处,只要我找到那邪窍,便有把握把它根除, 
可恨我全摸不到那关键的位置。 
 
  一阵□虚力怯,宜觉告诉我只能做到这一地步,这邪恶的□力绝不能以这□方式完全根 
除,始终还要倚赖她自己的力量,就像大元首在迥光反照时,忽然得回了失去的自己那样。 
唯一庆幸的就是那股邪力被压制下来。 
 
  终有一天我能凭我的爱为她驱走巫帝对她的控制。 
 
  那会是一场奇妙的战争。 
 
  战恨□叫道:「她醒了!」忽然间我的注意力回□了正常,再次听到身旁各人的动静。 
荣淡如紧闭的美目张了开来,射出动人的神采,深深地望著我,微笑道:「我知道你会救我 
的,兰特!」两手抓得我紧紧的。 
 
  我微笑道:「你怎知我有救你的能力?」 
 
  荣淡如得意地道:「由你以心灵的力量控制那粒六色鼓时开始,我便知道你有救我的能 
力,所以不怕冒险。」 
 
  我道:「你似乎得意得太早了,告诉你,我会把你彻底征服,要你死心塌地的爱我。」 
荣淡如呆了一呆,道:「为何你忽然这麽有信心和把握?」 
 
  我当然不会泄秘,这场仗的对手并不是她,而是巫帝。 
 
  假设我能成功地在巫帝的控制下把她俘掳了过来,便代表了我有可能战□真正的巫帝, 
荣淡如只是牛刀小试吧。 
 
  我把她扶了起来,向各人道:「你们各位做证人,我和荣小姐由现在起,全面开战。」 
众人愕然,脸脸相觑,不明白为何我瞻敢接受挑战。 
 
  荣淡如柔顺地投进我□内,轻轻道:「包括在床上的战事,你绝不可以当逃兵。」 
 
  战恨一拍额头道:「不成了!我要立即派人送采蓉来,否则会嫉忌□慕得发疯了。」 
 
  我向英耀道:「为荣小姐找所美丽的房子,让她沐浴更衣,我待会再和她说心事儿。」 
众人目定口呆地送著英耀和荣淡如诱人的背影去了。 
 
  巨灵道:「当日你是否用同样方法救回华贵妃?」 
 
  我失笑道:「你仍以为是闪灵神显灵吗?」 
 
  巨灵摇头道:「现在我□疑你根本就是闪灵神下凡。」 
 
  当我在寝室内将整件事详细向华茜禀上後,华西欣悦地抚著我的脸颊道:「兰特你真的 
变了,不再独断独行,不再甚麽事都只藏在心底里。」 
 
  寒山美皱眉道:「他费了这麽多唇舌,只不过是想我们让他和那秀丽法师到日出城去吧 
了!」我诚恳地道:「不!若你们不愿意,我绝不会去,我曾答应过华茜永远把她带在身旁 
的。」 
 
  华茜微笑道:「我那会如此不识大□,只有通过这远程的刺杀行动,你才可以知道是否 
具能俘获秀丽法师的芳心,这亦是大剑师□巫帝的斗争里关键性的一个环节,若能把秀丽法 
师争取到我们这边来,我们会大增□算。」 
 
  寒山美搂著我狠狠吻了两下,柔情万缕地道:「大剑师有信心吗?」 
 
  我叹道:「这是谁也不知道的事,我感到巫帝控制她的邪力大幅地减退,但却仍然存在 
,我只有利用她本身对我的爱,来助她回□真正的本性。」 
 
  寒山美道:「所以□败的关键,在於你能否令她爱你至乎那地步。不用担心,我对你最 
有信心,只要你像先晌对付我和茜姊的方法对付她,我包保她爱你如狂。」 
 
  华茜皱眉责道:「山美,你真的甚麽话也说得出口。」 
 
  野性未驯的寒山美在我耳边轻轻道:「你刚才是否搅过美姬,那妮子给你弄得两眼快要 
喷出火来,你还不去看看她?」 
 
  我有点尴尬,也省觉到自决定要和荣淡如「一决雌雄」後,波荡的欲火才能平息了下来 
。由是观之,堵塞总不是办法,疏导才是良方。 
 
  这样的女人囚也囚她不住,否则英耀不会深夜偷偷去看她。最高明之法莫如将她带□此 
地,看看能否把她收拾,至不济我也有把握全身而退。 
 
  我向两女道了晚安,走出厅去。 
 
  美姬低垂著头,羞红著脸,静静地等待著。 
 
  我伸手环抱她的腰,尚未用力,她已倒人我□里,身□火般灼热。 
 
  我叹了一口□道:「你乖乖先去睡一会儿,我还有事要出去走一转。」 
 
  美姬含羞点头,主动献上香吻道:「大剑师违样痛惜美姬,美姬要一生一世好好侍候你 
,作你的小婢。」 
 
  我来到往日丽清郡主的寝宫时,秀丽法师荣淡如刚沐浴完毕,披上一袭湖水绿色的轻柔 
丝袍,坐在镜前梳理仍未乾透、闪著水光的乌黑长发。 
 
  镜子反映出雪白丰满的胸肌,抱袖跌下露出的玉臂、裙摆敞开下伸出来的修长美腿,□ 
使人目眩神迷。 
 
  我因不须像以前般苦苦抗拒她的诱惑,反能松弛下来,尽情去欣赏眼前使人销魂的美景 
。 
 
  无论如何!这女人本身的才情智慧亦是我平生仅见,否则何能安然坐在这里对镜梳妆。 
她能摄魄勾魂的妙目通过镜子的反映,对我流波顾盼,既大胆又直接,任何男人这时唯一可 
以想的事,就是如何把她抱上床去。 
 
  那将会是名副其实的一次奋身拚搏。 
 
  秀丽法师以媚术称雄巫国,否则也不会有那麽多英雄好汉为她亡国倾家。 
 
  我以开赴战场的心情,来到她背後。 
 
  她自然地把木梳递过来,柔声道:「兰特郎君,给我梳理一下好吗!」我接过梳子,捧 
起束秀发,梳子拢下。 
 
  她的秀发柔软腻滑,但又有□人的弹力,这是令人陶醉的好差事。 
 
  荣淡如淡淡道:「兰特!你爱我吗?」 
 
  我爽快应道:「爱!爱得要命。」 
 
  荣淡如娇躯微震,好一会才叹道:「我听过太多男人向我说这句话,每一次我都绝不会 
□疑他们的真诚,现在却只感到你在骗我,是吗?淡如的好夫婿。」 
 
  我微笑道:「你骗我,我骗你,不是公平得很吗?」 
 
  荣淡如横了我一眼,差点令我的灵魂出窍,迷失了路。她才道:「兰特!我曾和很多男 
人发生过肉□关系,你会贱视我吗?」 
 
  我明知她想惹起我的嫉恨、□乱我的心神,仍忍不住心中抽搐了一下,表面若无其事地 
道:「人不应活在过去里的,是吗?秀丽法师。」 
 
  荣淡如伸手探後,拉著我的手,示意我侧身坐在她旁边,俏脸转过来,有若点漆的美眸 
锁著我的眼神,吐□如兰道:「你为何半句也不问我关於巫帝的事,是否仍认为我不会说实 
话?」 
 
  表面看,她仍是那精通媚术的巫师,但我却感到她对我多了以前所欠奉的柔情,使我知 
道巫帝对她的影响力正在减退中。 
 
  这曾周旋於无数男人间,颠倒众生的美女,就算没有被巫帝的邪力控制,也不会轻易倾 
心於任何男子。 
 
  所以若要夺得她的芳心,必须出奇制□,使她对爱情麻木了的心灵泛起涟漪,这也是我 
定下的策略。 
 
  正如她所说,我是第一个对她施以辣手的男人,故使她又爱又恨,这容或是要骗我而说 
出来的,但我深信其中至少有五成是真的。 
 
  所以我先要使她恨我。 
 
  一□微妙感情的恨。 
 
  就像我当年对付丽清的手段。 
 
  我不由想起了丽清,若她真有了我的孩子,应该怎办? 
 
  荣淡如道:「为甚麽不说话?你的眼神为何变得这麽幽郁?」 
 
  我伸手抓著她柔若无骨的眉头,阻止了她要投进我□内的上身,淡淡一笑,表现出强大 
的自信心,道:「秀丽法师!你会否相信,这世上□有能不被你迷倒的男人呢?」 
 
  荣淡如呆了一呆,然後吃吃娇笑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那□美态连我这麽有定力的人也 
吃不消。 
 
  一股火热由小腹冒起,遍及全身。 
 
  她的厉害处就是全无造作下,不经意地流出使人神魂颠倒,欲火狂升的媚态。 
 
  我凝神专志,唤起□内的□能,很快乎□下来,冷冷看著她。 
 
  荣淡如眼中首次闪过□□的神色,哀求道:「不要用那□眼光看我好吗?」 
 
  我毫无表情地道:「你刚才笑甚麽?」 
 
  荣淡如伸手轻柔地抚著我的脸颊,低呼道:「不要怪我,因为有根多男人都为了自己的 
尊严向我说过类似的话,最後给我抛弃时却甚麽尊严也没有了,想起不禁笑了出来。」 
 
  她□是不折不如的妖女,一方面想惹起我的拓忌心,又想激起我男性的雄心,因为愈难 
到手的女人,愈能使男人感到征服的快感,更易堕人她的爱情陷阱里。 
 
  她把小嘴凑了过来,轻轻用牙尖崎了我耳珠几下,纤手移到我颈後用力地爱抚著,柔声 
道:「上床试过我的滋味後,再决定怎样对付我好吗?」 
 
  她的手势内中定是大有学问,给她那样摩挲著,我立即起了男性最原始的反应,欲火熊 
熊高燃。 
 
  我知道这是关键时刻,若忍不住立刻和她上床,必会给她看轻,为此凝起□能,压下狂 
窜的欲流,在她香唇轻吻一口道:「我定会和你合□交欢,尝尝你的媚术,但地点时间却须 
由我决定。」 
 
  言罢站起身来,往房门走去。 
 
  荣淡如不能相信地呆在当场,看著我这可能是破天荒第一个能拒绝和她立即上床的男人 
,说不出话来。 
 
  风声响起。 
 
  我反手接著她怒掷过来的梳子,回头微笑道:「好好睡一觉,明早我将和你到日出城去 
,看看可否干掉那阴风法师,别忘了那是证明你真的爱我的唯一方法。」 
 
  回到宠男宫我的故居时,美姬早熟睡在那小房内。 
 
  我脱掉衣服爬了上床,钻进火热的被窝里,一刻也不等待地向美姬展开全面的侵犯,让 
压下的欲火得到发泄的□会。 
 
  美姬醒了过来,婉转而热烈地逢迎著。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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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剑师(卷8-4) 
 
发言人 三坏球 发言时间: 1998 四月 19日, 11点00分 
 
 
 
                第四章 香艳旅程 
 
 
  第二天清晨,我们接到了「肥军师」马原送来的消息,他们正开始重建魔女城的艰巨工 
作。 
 
  还有一个□人的消息:地下陵寝内的魔女遗□和智慧典都不见了,陵寝的人口却没有开 
启过的痕迹。 
 
  我现在已可肯定魔女百合没有死去,只有她才能如此飘然不见,但为何她仍不来会我? 
难道还未把我折磨够吗? 
 
  黑脸遵从我的命令,率军返回原地,静候我下一步的指示。 
 
  其他人都奉令来到正殿。 
 
  我开腔道:「望月城已落进我们的手内,只要再攻陷日出城,帝国将全是我们的了。」 
众人都露出振奋之□的神色。 
 
  巨灵道:「事情比我们想像的容易多了,使我宜到这刻也有□不真实的感觉。」 
 
  各人纷纷表示大有同感。 
 
  我明白他们的感觉,微笑道:「假若我真能除掉阴风法师,那□不真实的感觉会更强烈 
。」 
 
  战恨道:「眼睁睁看著大剑师和那妖女深人虎穴,我们却坐享其成,真不是味儿。」 
 
  我淡淡道:「采蓉何时到达此处。」 
 
  战恨罕见的有点不好意思道:「希望是十天内的事吧!」白丹在旁道:「兄弟!这几晚 
可要玩过痛快哪。」 
 
  我向英耀道:「你负责联络背叛了丽清的帝国将领,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,要小心行事 
,否则若中了丽清的奸计才冤枉。」 
 
  英耀道:「我太熟悉他们了,想骗我不是那麽容易。」 
 
  我望向华茜道:「我□去後,你便是最高统帅,全权处理一切事务。」 
 
  华西道:「放心吧!每一件事我都会徵询你各位好兄弟的意见,作他们沟通的联络人。 
大剑师有没有甚麽特别的指示。」 
 
  我这心爱的人儿真是善解人意,知道战恨巨灵等无不是桀傲难驯之辈,怎甘心听一妇人 
的命令,但若只是执行我的指示,则谁也不敢吭一声。 
 
  我道:「先巩固我们占领了的士地,再逐步扩展至附近城乡,建立庞大的侦察□,防止 
敌人的渗透,修筑道路桥梁,□保补给能源源不绝供应我们部署在各战略□点的军队,准备 
应付即将来临的决战。」 
 
  巨灵道:「大剑师放心,我们一定会遵从华贵妃的领导。」 
 
  我向灰鹰道:「你叛变的事除了荣淡如外无人知晓,所以我想你潜返日出城,联络旧部 
,可能对我刺杀阴风法师大有帮助。」 
 
  灰鹰喜道:「多谢大剑师,我一直在担心我的族人,能回去见他们实在太好了。」 
 
  英耀道:「我会派人护送灰鹰到最接近日出城的地方,以免途中节外生枝。-战恨皱眉 
道:」我们真的就是呆在这里等消息吗?」 
 
  我笑道:「当然不是!只要弄清楚丽清方面的形势,你们再难有到温柔窝胡混的好日子 
了。」 
 
  战恨巨灵精神大振,齐齐追问。 
 
  我道:「若我估计得没有错,丽清绝不会抢先攻击我们,而是藉阴风法师之助,著手布 
下死亡陷阱,等我们去上钩。正惟如此,你们得设法制造假局,让丽清以为我亲率大军,向 
日出城推进,那我行起事来会更为方便。」 
 
  战恨摩拳擦掌道:「最好丽清派人来惹我们,那可杀个痛快了。」 
 
  我向英耀道:「联络翼奇的人回来了吗?」 
 
  英耀担心地摇头道:「恐怕凶多吉少了!」我沉吟片晌後,向寒山美柔声道:「山美! 
你要听茜姊的话,知道吗?」 
 
  寒山美两眼一红,点头答应。 
 
  我道:「事情就如此决定,假设我不能征服秀丽法师,便将她杀了,若有违此诺,教我 
天诛地灭。」 
 
  当天正午时分,我扮作卖山草药材的商人,带著女扮男装,变成我的小学徒的荣淡如, 
驾著骡车,载沦了一包一包的草药,勿勿□城,望著分隔两城的大平原进发。 
 
  进入帝国只有两条道路,一是经疏玉林直抵天河,由诸神谷进入大平原之东;另一条是 
由南山,绕过食人沼泽,由凤鸣山径进入大平原之南。前者被称为东路,後者是南路。 
 
  两路中以东路较长,却较易走;南路短了三日路程,却是危险多了,沿路随时会碰上盗 
贼或其他凶险,所以一般商旅,都情愿走东路。 
 
  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我们挑了东路来走。 
 
  时值寒冬之始,我和柴淡如都在身上加上御寒的棉革,也掩藏了她动人的□态。 
 
  出城後,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过,荣淡如显是对昨晚的事耿耿於□。 
 
  我心中暗喜,知道她身上出了变化。在我以热爱压下存在於她心灵间巫帝那股邪恶的控 
制力量之前,她对自己的情绪是控纵自如的,但先有昨晚她情绪的波动,用木梳掷我,现在 
又馀怒未消,当然是大大的「好徵象」。 
 
  假设我能再破去她床上的功夫,更戏剧化的转变或会出现;否则我将被她控制,那就是 
败於她的媚术。 
 
  可恨我却不知道怎样才可在这方面□过她这精於男女之道的专家。 
 
  这是关乎□败的重要关口。 
 
  所以我无法不在找到致□方法前,强压下对她的欲火。 
 
  在我认识的女人里,只有魔女百合和采柔才能□她相比而毫不逊色。 
 
  妮雅的美丽是可□她相匹敌,却欠了她千变万化的风情。 
 
  其他各女则及不上她照人的明艳。 
 
  她不用倚赖媚术就足可颠倒众生,更何况她是以媚术成为巫帝第一宠臣的秀丽法师。 
 
  荣淡如冷冷道:「你偷看我干吗?」 
 
  我哂道:「你大概忘了我是你的夫君,也忘了说过要全听我的话,不要说看看你的脸, 
连你的身□我欢喜怎麽看便怎麽看。」 
 
  柴淡如娇躯微颤,显是□觉自己的「失常」。 
 
  好半晌後她才道:「出城前,那土狗对你向我指指点点,在说甚麽坏话?」 
 
  土狗自然是指战恨。 
 
  她开始著急别人在我脸前怎麽说她。 
 
  这是个好的开始。 
 
  我笑道:「你想听原装粗话,还是美化了的转述。」 
 
  荣淡如*噗哧*一笑,玉容解冻,露出比寒冬里的阳光更温暖的笑意,别过脸来横了我 
风情万□的一眼道:「甚麽粗话我未曾听过?」 
 
  我的心不争□地急跃了几下,才道:「战恨问我上过了你没有,你的功夫如何?」 
 
  柴淡如俏脸一寒道:「我要把你两人都杀了。」 
 
  我故作□奇道:*你又说甚麽粗话也不怕听,可这麽未到家的粗话你也受不了吗?*柴 
淡如明显地吃了一□,为自己的「反常」感到讶□,好一会後才幽幽道:「兰恃!你昨晚伤 
害了我,累得人家整夜睡不著。」 
 
  我呆了呆,想不到她这麽快回□「正常」,又说出这类令人难辨真假的柔言软语。 
 
  荣淡如在溪水里轻松地濯著双足,发出轻柔的水响,半喜半嗔道:「哑了吗!为何说不 
出话来呢?」 
 
  我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,淡然道:「我正在内心责备著自己。」 
 
  荣淡如娇笑起来,以带著浓重喉音的诱人声线道:「不用内疚,只要你今晚好好补偿我 
昨夜的损失不就成了吗。」 
 
  一股火热立时在小腹处酝酿蔓延,天!只是她的说话即可造成这□後果。 
 
  我收摄心神,紧守方寸,若无其事一笑道:「我一定会,不过秀丽法师你必须记著,时 
间地点由我决定。」 
 
  荣淡如望向我,一脸迷人的笑意和挑逗的神情,红唇轻吐道:「假设我不给你呢?」 
 
  我以无比强大的信心冷然道:「那我唯有用强的。」 
 
  柴淡如嫣然失笑道:「四大法师之一的我居然会给人强诱,那岂非天下奇闻吗?我保证 
有办法令你这采花淫棍弃甲曳兵而逃,不信的话马上来看看。」 
 
  我又一阵火热,全身涌起强烈的烧灼,差点就要扑过去,把她掀翻地上试试。 
 
  当然不可以这麽快投降,急忙唤起□内□能,澄心息虑,悠然道:「秀丽法师!我们走 
著瞧吧!希望你到时不是情不自禁地按捺不住,那就丢尽你的威名了。」 
 
  荣淡如挨了过来,倒入我□裹,纤手搂著我的腰,脸贴著我小腹处,双脚则仍没在水裹 
,喘著□道:「噢!我的天字第一号情□,我倒想看看你爱淡如的本事。」 
 
  我的欲火倏地不受控制窜升至新高点。 
 
  表面的原因自是因软玉温香抱满□,更主要的是她对我施展了挑情的手法。 
 
  一股热□由她的檀口透进我的小腹里,激起最原始的欲望,而她那对纤手,不经意地上 
下爱抚摩擦著我的脊骨,玉指按下处,传人一束束的热流,进入□内後,四处乱窜,不片刻 
我感到欲火焚身的难过。 
 
  我有了任何男人最应有的反应。 
 
  这当然瞒不过枕在我小腹的「妖女」。 
 
  柴淡如松开了左手,只以右手继续在我背後施展独门催情手法,仰身向著我,帽子掉了 
下来,露出如云秀发,竟移枕到我两腿间处,媚笑道:「到现在我才相信你是个有强诱女人 
本钱的男人。」 
 
  我暗呼厉害,忙要激发□能出手助拳,岂知心神竟全无方法凝聚集中,反弄得全身血脉 
□张,欲减得加。 
 
  柴淡如在我□内有计画地扭动著,不住喘息,媚眼如丝,摩擦著我最禁不起挑逗刺激的 
地方。 
 
  这□是绝世尤物,一代妖姬。 
 
  在我快要崩溃投降时,我忽地想起一法,由被动抢回主动,探手人她厚厚的棉革内,用 
尽我从采柔等身上学回来的本领,肆无忌惮地对她加以爱抚和摧情,只要她一动情,我便有 
反击的空间和力量。 
 
  她扭动得更厉害了,口中咿唔作声,使我魄荡魂摇。 
 
  她的身□柔若无骨,偏又丰满之□,充满著生命感和弹跳力,教人难以释手,更使人动 
魄心颤是她的风情,似是娇娇怯怯,又似是来者不拒。 
 
  在我逐渐要失去最後的自制力时,我忽地发觉她那咪成了一线的媚眼内,神色清明,半 
丝欲火也没有。 
 
  我骤如醒壶灌顶,想到了她媚术的一个谱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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