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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信人: wugwug (过河卒子), 信区: Emprise 
标  题: 大剑师6-8 
发信站: BBS 水木清华站 (Thu Apr 16 01:37:20 1998) 
 
大剑师6-8 
 
发言人 四坏球 发言时间: 1998 四月 14日, 14点58分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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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大剑师传奇(卷六)第八章—超越命运                  *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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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正午时分,我们和龙腾、燕色的联军会师流仙河西岸.离聚仙湖不出三日快速行 
军的路程。 
 
岸旁散布著杂物、断枝和兵器,有小半截破船还架在几棵大树的中间,可想像当日洪 
流冲奔的激烈情况。 
 
望向河里,乱石堆间随处可见黑又人浸得发了胀的尸体,惨不忍睹! 
 
众大公将领纷纷下马,在岸旁一处较平坦的草原聚会。 
 
燕色报告道:「我们追上了数十股沿河流窜的幽冥兵.这些人虽力尽筋疲,仍是凶悍 
之极.誓不投降。为了怕他们四处抢掠杀人.我们唯有一个不留地将他们宰掉,加上 
来最少杀了近两万人。」 
 
龙腾点头道:「龙歌等仍在四处搜索漏网之鱼,附近的村落都接到我们的警告,作出 
防范的措施。」 
 
燕色道:「令次能逃回去的幽冥兵。绝不会超过四万人,以我们现时接近二十万的总 
兵力,足可将傍仙和临仙两城围个水泄不通,让他们粮尽而亡。」 
 
我们是愈打愈多人,他们死一个便没了一个,强弱之势显而易见。 
 
宁素道:「相信他们现在已陷入缺粮的困境里。」 
 
我沉吟道:「假设你们是尧敌又或是穷绝,你们会怎么办?」 
 
卓联道:「当然是等待其他神将大军归来,会合后再退往北方,重夺小仙等三城的控 
制权,那时还可守,进可攻,灵活多了。」 
 
谢间摇头道:「我怕尧敌一天也等不了,会立即发动攻夺三城之战。」 
 
我道:「离聚仙湖最近的是那一座城池?」 
 
燕色道:「最近的是小仙城,此城不但在三城里最具规模,还紧握著往北端最大城市 
望梅城的水路通道,黑叉人的船僵都集中在那里,其他两城不但规模小得多,还比小 
仙城远上两天的路程,所以尧敌要是不夺城,否则目标必是小仙城。」 
 
我道:「以约诺夫和雁菲菲的精明,你会将童军摆在小仙城,所以断非黑叉人短期内 
能把它攻下来。倘若我们能切断黑叉人进攻部队的退路,攻城的部隐含变成首尾受敌 
.不战而溃,那时约诺夫两人的军队可山城加入聚仙湖围歼尧敌之战。」 
 
妮雅道:「可能那尧敌早淹死在洪水里了。」 
 
燕色摇头道:「看情况大概没有那么如人之愿,否则他的幽冥兵也不会拚死作战,显 
是为了保护尧敌撤退。」 
 
众人纷纷点头,因为若尧敌死了,黑叉人那还有作战的心情,早纷纷逃命去了。 
 
红石道:「尧敌会否一到聚仙湖,立刻和穷绝夹著尾巴逃亡呢?」 
 
我道:「让我们设身处地,站在尧敌的立场去为自己设想一下。」 
 
众人都大感兴趣.留神聆听著。 
 
我续道:「和黑叉神将接触的过程里,我得到一个印像,就是尧敌是个残暴不仁,以 
严厉手段统治下属的人,绝不会惋惜手下的生死,这种人也应是只为自己设想,自私 
自利的人。」 
 
翼奇道:「穷绝我见过他,众神将里以他最得尧敌宠信,此人极为自负,手段之凶残 
不比尧敌逊色,而且是个战争狂人,平时也爱找人来试剑,我曾亲眼看过他杀了几个 
净土的俘虏.若非他对黑寡妇颇有顾忌,连我们他也不会放过。」 
 
众人大感愤慨。 
 
龙腾咬牙切齿道:「看我将他碎尸万段。」 
 
我道:「直慕等四神将背叛的事,尧敌应该仍未知道,还以为他们会牵制著我们,使 
我们不能在数日内进攻聚仙湖,加上他逃回去后力尽筋疲,苦不养息数天,它的人根 
本连作战的力量也没有,何况舰队都给洪水毁掉了,他想舒舒服服坐船逃命也不可能 
。你说若它是那样一个人,会怎么想和怎么做?」 
 
他们深思起来。 
 
翼奇「呀」一声叫起来道:「我明白了,若他只剩下三万人,和第绝的士万红角军比 
起来会变成主弱副强的局面,对他这种一向以强权军转驾驭下属的人,一定对这种不 
平衡的情况生出戒惧,最好的方法莫如把穷绝还往攻夺小仙城,定是如此!」 
 
各人道许点头,到了现在,没有人不知翼奇实是智勇俱备的猛将。 
 
燕色道:「而且尧敌不会让穷绝将所有红角军带走,同时他们仍未摸清小仙城的形势 
,只知一舰补给船也没有驶来,甚至以为是洪水做成的遗害,所以穷绝的出兵只是探 
查的性实,我估计数不应超过三万人。」 
 
宁素道:「尧敌还要派出部分红角军到附近的乡村抢夺粮食,又或狩铁和采摘野果, 
以应付当前之急,这样七折八扣下,聚仙湖除了尧敌约二万许疲将伤兵外,离兵力当 
在五万入以下。」 
 
他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 
 
事情似乎出想像中更容易办到。 
 
我断言道:「事实不会离开这估计太远,现在不用我说,你们也知该怎么办吧!」不 
知如何,我心中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,就像我能透视未来那样,知道实情定是如 
此。 
 
一直没有作声的大祭司微笑道:「连我这封作战一无所知的人,也知道该怎么做,就 
是直赴聚仙湖,将两座城池围个水泄不通,再派兵往小仙城抄穷绝的后路,将最后的 
两股黑叉人残馀力量全部清除。」 
 
我大笑道:「大祭司的说话就是最高指令,谁人还会不服!」 
 
众人轰然应咭。 
 
连天眼和观阳两祭司也同声附和。 
 
大家都兴奋她笑了起来。 
 
我虽在微笑,心中却掠过一丝忧虑,我想著大元首,他始终是心腹大患.而尧敌日下 
对我来说,只是个不值一顾的可怜虫。我是不会轻敌的,那并非本人的习惯。 
 
夜风迎著船头吹过来。 
 
我和各位祭司、大公、年纪较长的将领,采柔大黑等,都免去了陆上行军赶路之苦, 
舒舒服服躺在船上,还可浏览两岸的景色,不过最好莫要往岸边的乱石泥阜处望去, 
因那随时会发现黑叉人的断□残肢。 
 
负责驾船的是翼奇和它的部下,在我心里,假设净土人是好朋友的话,他们就是我的 
亲人。 
 
飞雪到了船上,不但没有因不习惯而生出不安,还比乎日更悠闲自得,现在它站在船 
头,对大黑不时的挨挨擦擦爱理不理,神态高傲无比。 
 
我们躺在特制的长椅里,享受著流仙河的静夜。 
 
两岸旁灯火点里,不住转来健马嘶鸣和联车「辚辚」的移动声,连十五万的净土战士 
,士气高昂地往聚仙湖挺进。 
 
没有人抱怨行军的辛苦,反之若要他们停下来休息,才会不高兴哩! 
 
凌思捧了一盘切好了的水莫到船头来给我们享用,妮雅对她特别关心,便迫她在我们 
间生了下来,迎接舒服得使人连指头也懒得移动的夜风。 
 
出南方到这里的长途旅程里,从没有一刻像日下般写意。 
 
我令自己甚么也不去想,包括过去和将来,全神体会著眼前这一刻的愉畅滋味。 
 
红月将一片菜肉塞进小口里,含糊不清地说:「我刚才跟踪大黑,它东嗅西嗅,几乎 
将船上所有东西都嗅过了,还给我看到它在船尾撒了一泡尿。」 
 
大家都笑了起来,采柔的笑容有点勉强。 
 
大黑听到有人说它的名字,不理是好话还是坏话,千辛万苦爬起身来,走到红月身旁 
,又生了下来,让红月好拍摸它的大头。 
 
妮雅看似随意地问道:「大剑师,此间事了后,是否立即和翼奇他们返回帝国?」 
 
龙台、红月和凌思默然下来,关切的眼光落在我脸上。 
 
采柔垂下头去,不敢看我。 
 
忽然间我明白了它的心事。 
 
采柔害怕回到帝国去。 
 
在这美丽的人间净土里,她可以忘记了闪灵合,忘记了巨里,却不是在帝国的土地上 
。 
 
她再离不开我,正如我不能没有了她。 
 
可是这美丽的闪灵美女难以宽恕自己,当初她随我来此时,曾许下了终有一天要回到 
闪灵合去的诺言,再当巨灵的好妻子,为他生孩子。 
 
这是每一个闪灵族女子的天职和责任,不如此就是背叛了世代在艰苦和虎狼满途的大 
地上挣扎求存的闪灵族,背叛了闪灵神。 
 
教她应怎么办? 
 
或者只有我能解开它的心结,不过我必须将自己的心结先解开来。 
 
是否可以用闪灵族世世代代的安逸,来换取巨灵这动人的娇妻呢?对巨灵来说这是否 
公早的「交易」呢?就像净土人可以用珍贵的宝物去换取对方的情人那样。 
 
我记起了天眼的眼神,想到这里,站了起来。 
 
这次连采柔也抬起头来望向我。 
 
我的目光逐一在她们俏脸上溜过。包括凌思在内,道:「你们留在这里等待我,我找 
天眼说上几句话,才回来给你们答案。」 
 
说罢不理会她们带著疑惧不安的脸容,迳自到后舱去找天眼。 
 
在后舱天眼的房内,我见到他。 
 
他像早知我会来那样,燃著了一炉清香,盘腿坐在床上,默默看著我关上了门,在他 
脸前的椅子坐下来。 
 
天眼道:「孩子!你终于来了!」 
 
我呆了一呆,他还是首次这样称呼我,心里涌起一股对尊长的亲切感觉。 
 
我单刀直入问道:「告诉我!采柔将来的命运是怎样的?」 
 
天眼智慧和深邃的眼神凝视著我,慈和地道:「过去的痛苦遭遇,使你感到在命运的 
巨轮里无助和恐惧,是吗?」 
 
我呆了一呆,涌起强烈的情绪。 
 
是的,自从由年加口中听到圣剑骑士的预言后,尤其是「带著无限的悲伤」那句话, 
使我深切感受到在命运下人类那种卑微和痛苦,那种能使人窒息的绝望和无奈! 
 
天眼道:「一旦当人感到将来并不操纵在自己手里时,所有努力都变成没有了最终的 
意义。」 
 
炉香里里腾升,在柔弱的灯火下,把这小室转化成超乎现世的奇异空间,似在云端不 
真实的某处。 
 
我沉声道:「是否真的存在著无可避免的命运,就像黑叉人注定要给我领导净土人赶 
回大海那样?」 
 
天眼闭上眼睛,好一会才再睁开来,缓缓道:「没有人能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,包括 
我在内。」 
 
我道:「那告诉我,你能否看到将来?」 
 
天眼双目精光一现,凝视著我,好一会才道:「我曾告诉过你,命运是模糊不清,有 
如在浓雾里看东西。」 
 
我紧迫著道:「尽管模糊不清,是否仍可看到将来的某部分,那你看到了采柔的甚么 
?告诉我!看在我为净土作过的贡献份上,告诉我!」 
 
天眼一瞬不瞬地盯著我,好一会才道:「命运并不是固定的,会随著神秘莫测的时空 
不断变化,在净土上每一个时代都有人作出预言」一些兑现了,一些从未实现道。可 
是人们只记得兑现了的预言,由此而知未来存在著不同的可能性,在某些玄妙的刹那 
,有灵根的人可跨越了时空,早一步窥看到将来某一种可能性,但在那变成事实前, 
没有人可保证那可能的未来定会发生。」 
 
我一呆道:「真的是这样吗?可是假如有关我的预言确实兑现了,那是否代表有关我 
的命运可能性,亦变成了无可逃避的现实呢?」 
 
天眼道:「本来是那样的。可是自你令次被擒后脱险归来,我感到一些奇妙的事发生 
了在你的身上,大剑师?你拥有了一种奇异的力量,这力量可助你去塑造将来,还择 
未来要走的道路,让不同的可能性出现,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吧!」 
 
我心神狂震。 
 
天眼确是有灵异智慧的人,它的说话也不是信口胡诌,因为我真的难有了奇妙的力量 
,来自魔女刃神秘的能量。 
 
天眼微笑道:「你脱险回来后,我再不能从你身上看到任何有关将来的事物,在这之 
前,我的确看到未来发生在你身上的一些东西,这感觉现在全破碎了。」 
 
我又惊又喜,吸了一口气道:「你究竟曾看到甚么东西?」 
 
天眼道:「对现在的你来说,那些都是无关重要的事,若我告诉了你,反会影响你掌 
握命运的意志,相信自己约力量吧!你可能是人类史上策一个能与命运抗衡的人,又 
或能左右命运,踏上是自己所选择的某条路线上的人。」 
 
我道:「你是否仍能看到采柔未来的命运呢?」 
 
天眼摇头道:「所有和你有关的人,本来若隐若现的将来,都变得漆黑一片,再不能 
看到甚么?采柔的命运早变成你命运里一个非常重要的部分,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, 
只有你抛开入显的愚昧和无知,真正超越了往日的自己,才可以为采柔塑造新的命运 
。」 
 
我叹了一口气道:「我既不知将来是甚么样子,怎知自己现时走的道路,不是循著命 
运既定的老路盲目走著?」 
 
天眼道:「只是这想法,已可看出大剑师你惊人的智慧和悟力。记得我说过吗?你拥 
有一种奇异的力量,这力量可以助你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,只不过你目前仍未位 
得如何去运用吧!当有一天你看到将来时,你或可改变它!」顿了一顿,续道:「例 
如有位母亲,她的脑海忽然现出它的孩子掉进水里淹死,于是赶到河边,发觉她的孩 
子正爬到河旁,在掉下去前她将孩子救了起来。她预见到的将来并没有发生,这就是 
改变了命运,她对孩子的爱使她拥有了改变未来的力量。你的力量将比它的力量伟大 
多了,甚至可以改变整片大地的命运,请信任自己吧!」 
 
我心中升起一种模糊的感觉,隐隐想起了当日之所以能杀死阴女师,也是因为遗在我 
体内的神秘力量。 
 
我是否真的可以改变命运呢? 
 
天眼的声音响起道:「人都是天上下凡来经验人世的星宿,也遥遥受著天上星宿的影 
响,只要你的力量比星宿的力量更强大,便可不受它们的影响,也即是不受命运的影 
响,但如何确实去做,却要倚靠你自己的明悟智慧、意志和努力、孩子!你明白了吗 
?」 
 
我喃喃道:「我明白!我明白了!」但我真的明白了吗? 
 
回到船头时,我感到自己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,有种非常轻松的感觉,一把抱起走过 
来欢迎我的大黑,坐到椅里。 
 
五对美目全落到我身上。 
 
不理天眼的话究竟熟真熟假,还是只是为了安慰我而说出来的胡言,一直折磨著我那 
对未来的恐惧已云散烟消,至少容许我在命运的庞大威压下透出第一口气。 
 
来自魔女刃的力量或者真可使我一试自己能否抗衡命运。. 
 
大元首和魔女既能超越了老病的命运,说不定我能更进一步。 
 
魔女刃在沙漠里能把采柔从必死的伤势里救回来,谁敢说拥有魔女刃力量的我不能再 
次使她从命运的魔爪里脱险。 
 
从没有一刻我感到像现在般拥有她们,而非她们先前的真正拥有者——命运。 
 
红月轻呼道:「大剑师……」 
 
我挥手阻止红月说下去,以免打断我的思路。 
 
想起了当魔女刃的力量输入我体内后,躲在树林里逃还黑叉入时那奇妙的精神状悬, 
那种在时空里延伸的感觉。 
 
现时的我像拥有了整个大海般的力量,只是还不知大海在那里,只是隐隐感到它千真 
万确地存在著。 
 
那天我分析完目前聚仙湖黑叉人的形势后,心中曾涌起透视未来的感觉,为何在那一 
刻我的感觉加斯强烈,现在脑海却一片空白,完全抓不著任何实质的东西呢? 
 
一只纤手抚在我脸颊上。 
 
我侧头望去。 
 
采柔跪在椅旁,关切地望著我。 
 
我看著它的美目,一种奇妙的感觉在脑海盘旋著,蓦地里我甚么也看不到,四周漆黑 
一片,然后我感到在帝国的土地策著飞雪狂奔著,采柔在背后紧搂著我。 
 
采柔忽地尖叫起来。 
 
我扭头向后望夫,就像在一个噩梦里想用意志去完成一个动作那么困难。 
 
迷糊中我像看到大黑往地上倒下去,背上插满长箭,按著采柔松开按著我的手,后方 
变成一个漆黑的无底深渊,她仰跌下去,秀发飘,脸容惨白,迅速变远被黑暗无情吞 
噬。 
 
「不」! 
 
我狂叫一声,幻像破灭。 
 
妮雅等全围了土来,大黑也吓得转过头来。 
 
我紧拥著大黑,浑体冷汗。 
 
龙怡悲叫道:「大剑师!」 
 
红月搂著我双腿,摇晃著我道:「大剑师!你的脸色很怕人。」 
 
我喘著气,逐渐回复过来。 
 
是的! 
 
天眼说得不错,我拥有了窥视未来的力量。刚才看到的是会发生在帝国里将来一种可 
能发生的命运。 
 
看著众女关切焦忧的玉容,我抱歉地道:「不用搪心,一些美妙的事发生了在我身上 
,现在我仍不能具体地告诉你们,唯一可以告诉你们的,就是我有著前所未有的信心 
来保护你们。」 
 
她们呆望著我。 
 
采柔轻轻道:「大剑师!我感到你变得有点不同了,自从你在黑叉人的手里逃回来后 
,你的眼神变得更深邃难测,看人家时好像能把人的灵魂也看穿那样。」 
 
红月笑道:「更能够吸引女人,红月本来还想多找几个情人,现在除了你外再没有人 
看得人眼了。」 
 
我半怒地在她脸上捏了一把。 
 
妮雅道:「天眼和你说了些甚么话?」 
 
我回复过来,感到平静和轻松,在人生的旅途上,首次知道在命运的阴影里,并非全 
无还手之力。 
 
龙怡柔声道:「大剑师还未回答妮雅的问题哩!」 
 
我望向妮雅,心中泛起血肉相连的感觉,道:「我问天眼你肚里的孩子究竟是男还是 
女?」 
 
妮雅娇躯一震,飞起两朵鲜艳的红云,不能置信地道:「你知道了!」 
 
众女呆看著她,一时不知如何反应。 
 
我点头道:「刚刚才知道。」 
 
龙台等欢呼起来,拥著娇羞的呢雅向她道贺。 
 
采柔将妮雅搂著,眼角溢出泪珠来,又偷偷拭去,她们虽看不见,却逃不过我的眼睛 
。 
 
我捧起大黑的头道:「你和采柔留在净土,等我回来,你还要为我好好看管著红月。 
」 
 
众女一震齐往我望来。 
 
采柔脸上露出复杂之极的表情,愕然道:「大剑师!」 
 
我以无比的威严和信心冷静地向采柔道:「聚仙湖之战后,若我真杀了大元首,立即 
坐船赶回帝国去,你利大黑留在这里,和妮雅、红月、龙怡和凌思耐心等待我,三年 
内我定必回来,若我率军远征巫国,会把你们全带在身边。」 
 
采柔呆了起来,不能相信地望著我。 
 
我明白她的心事,完全地明白她心里的死结。 
 
这结是由我们联手打出来的。 
 
自一开始,我们两人便给一个无形的默契和约定支配了我们的思想,就是有一天采柔 
要回到闪灵合去,回到巨灵的身边。在这大前提下,我们可以拚命去爱对方,而无可 
避免的分离则是一种对我们偷尝禁果的惩罚,我和采柔也从未想过改变这悲惨的命运 
。 
 
但为何不可以改变? 
 
巨灵当日将采柔赶出帐幕,不是含有将采柔送给我的意思吗?否则采柔怎能离开闪灵 
合来追随我。巨灵曾向族人说过,即使我要的是它的生命,最痛爱的妻子,他也无不 
甘心奉上。采柔被允许来追我,正是他以行动来表达它的感激和承诺。只是我解不开 
自己的心障吧! 
 
更重要的是,我不能带采柔或大黑回帝国去,因为可怕的命运正等待著他们。 
 
我微微一笑道:「我会以大地的和乎,闪灵合的安居乐业,来向巨变换取它的绝色美 
女,我会去见他,同他清楚说出来,你应该信任我的能力。」 
 
采柔美目泪水串流而下,扑了土来,搂著我利大黑喜极痛泣。 
 
四大无不陪著垂泪。 
 
夜风悠悠吹来,带著流仙河水的熟悉气味。 
 
我心中起誓,由这刻开始,我兰特要创造自己的命运,为大地塑造最美丽的将来。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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