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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  题: 大剑师 第十五章 
发信站: BBS 水木清华站 (Sat Nov 29 07:17:32 1997) 
 
第十五章满营春色 
 
 
当我们在点算人数,重整军力时,红石大公的大军终于 
到了。 
红石大公、天眼、灵智、花云等将领祭司,排众而出,向 
我迎过来。 
到了我身前纷纷下马,恭敬施礼。 
红石大公代表众人感激道:“大剑师!只有你才能带领 
我们,迈向一次又一次的胜利。” 
天限趋前和我双手紧握,双眼泪光闪现,道:“大剑师, 
你使净土人在绝对的黑暗里,看到了太阳金黄的曙光,在狂 
风暴雨的怒海,见到了青葱的绿地,未来的日子会更艰难, 
但都不会阻止你完成预言中的使命。 
我心中一动,他又看到了未来的一点甚么了 
采柔早和灵智叽叽呱呱说起话来,她和这老家伙特别 
投缘,想来她必定从他口里知到很多有关她深爱着的净土 
的美丽传说和历史。 
灵智和采柔走了过来。 
我依净土的礼节和他双手紧握。 
灵智握得我很紧,激动地道:“天眼说得不错,阴女师是 
个非常难对付的人,在天庙的影响力也非常大,希望你不要 
因他们的无知,舍弃他们。 
我老脸一红,想起在飘香城对他们大发脾气,益发不好 
意思起来,肯定道:“放心吧!这是一场斗争,我绝不会再感 
情用事。’ 
花云走了过来道:`大剑师是个感情丰富的人,但也最 
有量度。” 
灵智放开了我的手,我自然伸手抓向花云, 这美丽的女 
祭司不知如何竟俏脸一红,有点不自然地奉上玉手,让我抓 
着。 
握着满手温柔软润,我也感到有点受不了和她这种亲 
热,这种消魂滋味,这是我和她第二次作这种净士的“手触 
礼”了。 
祭司是不会随便和人作这手触礼的,只有在非常特别 
的情况下,例如刚成长的贵胃男女,要求祝福;又或对特别 
有身份的人的初次见面,才会进行。而且必须由祭司自己决 
定,阴女师便没有和我行触手礼,像我这样主动握花云的 
手,于礼并不合,但当然没有人会怪我。 
花云垂下了目光。 
我忽地记起一事,问道:“凤香说她曾要为你造像,却给 
你拒绝了,究竟是甚么原因?话才出口,才后悔起来,在这 
情况下,实不应勾起她对好友凤香惨剧的回亿。 
花云的反应更奇怪,先是神情一黯,接着玉脸嚓地红起 
上来。 
我吓得放开了她的手。 
幸好这时约诺夫走了过来,向红石他们道:“我们曾传 
信天庙,要求他们出兵追击向禽生,但他们没有来。” 
众人神色都凝重起来。 
红石道:“三天后,当我们到达立石堡,自然会知道原 
因。 
我心道,是的!三天后,我们面对的将是另一种形式的 
战争。 
阴女师阴森但却有看奇异“性”的吸引力的脸容浮现在 
我脑海里。 
营地充满轻松欢乐的气氛,在离开截击向禽生那可怖 
的血肉屠场两天后。我们和坠在后面由小矮胖率领,大部分 
来自平民的队伍会合,营中添了众多净土女子,另有一番旖 
旎的情景,尤其净土人都是不拘俗礼,多情浪漫。 
午宴时,小矮胖和采柔密密交谈,不知在说甚么,当我 
偷了个机会问采柔时,这妮子卖个关子,神秘一笑道:“很快 
你便会知道的了。… 
我拿她没法,唯有赌气不问。 
花云整晚也离得我远远的,像蓄意要避开我那样子,不 
知是否怕我再提出那问题,使我心中颇不舒服。 
众人虽言笑晏晏,但总掩不住背后的忧色,因为不知阴 
女师是否到了天庙,不知她是否在那里搬风弄雨,制造不利 
于我的事端? 
到了现在,已没有人怀疑我对她的判断了,外患和内 
忧,实是同样可悄。 
最高兴无忧的是大黑,连我杯内的美酒也给它用大舌 
舔卷看来喝,使我不知好气还是好笑。 
我着意地在众人面前赞了红晴儿句,说的当然不是他 
说谎话如何了得,而是如何英勇机智,使一向看不起自己儿 
子的红石“老”怀大慰,大有脸子,频频向我劝酒,不一会我 
已像大黑那般,醉意酌然。 
醉眼看见的每样东西,都单纯可爱起来。 
尤其是身旁的妮雅和采柔,更是笑脸如花,美艳不可方 
物,她们的银铃股悦意动听的声音,像来自另一遥远的世 
界,那遥远的仙界。 
和一样眼前的人和物,都像离我既近又远,难以触摸。 
一直拉紧的心情放松下来,最后我也不知是醉倒在采 
柔怀里,还是笑卧在妮雅浑圆丰满的腿上,睡了过去。 
熨热的布中敷在脸上,我悠悠醒了过来,入目是采柔和 
妮雅两女的俏脸,和覆罩下来的大帐幕。 
我伸了个懒腰,舒服得想就此死去,死在温柔乡里。 
采柔喜道:“醒了!” 
妮雅俯下来,温柔地吻了我一下道:“要不要再睡一 
会? 
我坐了起来道:“甚么时候了? 
采柔掩嘴笑道:“我们和红晴抬你回来时,是正午时分, 
现在连天梦和飘香两颗星也升到头顶了,你也不知自己有 
多重。 
我骇然道:“我岂非睡了大半天?”难怪刻下这么精力充 
沛。 
妮雅道:“你若没有睡意,有没有兴趣接见一个崇拜你 
的小兵? 
我愕然望向两女,两人眼中都带着捉狭的笑意。 
我搔头疑惑道:“小兵?” 
两女可能极少见我这种傻兮兮的表情姿态,一齐捧腹 
娇笑起来,笑得伏在我身上。 
还是采柔较忍得住,恢复过来,推推妮雅,走了出去,剩 
下我一个人呆在帐内。 
崇拜我的小兵? 
这是甚么一回事? 
对着帐口的布提了开来,一个穿着戎装的娇俏身形,闪 
了入来。 
我走睛一看,几乎跳了起来,叫道:“红月! 
正是红石大公的娇贵女儿红月,红晴刁蛮的妹子。 
红月送给我一个得意之极的微笑,直来到我的身前,轻 
盈地坐下,膝腿毫无顾忌地贴着我” 
我又惊又喜,一把抓着她香肩,道:“红石大公怎会准许 
你随军来此?” 
红月皱起可爱的小鼻于,哼道:“不准我来便怎样,我红 
月有手有脚,不会偷偷跟来吗?”眼睛落到我只穿了单衫的 
颈上,欢叫道:“哩!你真的戴了我的‘飞鸟护符,难怪这么 
利害,将黑叉鬼全赶回老家去。”一探手便搂着我的颈子,不 
理本人是否同意,给了我左右脸颊重重一吻,才放开我道: 
“大剑师,红月以为你荣!” 
我苦恼地道:“红石怎会不知道你在他军内,不赶你回 
飘香城?” 
红月伸手按着我抓着她香肩的大手,不让我放开道: 
“有小矮胖护着我,谁会知道?… 
我恍然大悟,难怪小矮胖抓着采柔密斟,原来是安排这 
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来会我。。 
她接着我的小手柔软温暖。 
我佯怒道:“小矮胖不怕被大公责罚吗?” 
红月笑得花枝乱颤道:“他有甚么法子,发现我时,早离 
飘香城远了,我说假设他告发我,我便立即逃走,自己去追 
你!嘻嘻!” 
想像她威胁可怜的小矮胖那情景,我又好气又好笑,这 
妮子的天真可人,和采柔、妮雅是炯然不同的另一番情韵。 
就像西棋。 
唉! 
就像西淇重新活在我眼前。 
红月将我的手拉下来,放在她的腿上,青春灼人的俏脸 
飞起两朵红云,两眼射出野性大胆的采芒,悄声道:“大剑 
师!红月要将第一晚交给你。” 
我吓是抽回大手,骇然道:“甚么?她最多也只有十六 
岁,说话却如何直接大胆,天!她仍是末经人道的小女孩呵! 
红月大使性子,不耐烦地道:“有甚么值得惊奇的,每一 
个女孩子都会有第一晚的呵!”” 
我大为头痛,道:“你不是说过`本小姐不吃你兰特那一 
套’吗?” 
红月娇哼一声,道:“不要以为我会像妮雅那样,只死跟 
着你一个,打后我还会有很多情人,但第一个嘛?我一定要 
拣个最好的。接着纵体入怀,双手绕过我的腰,紧搂着我, 
俏脸紧贴我前胸,低吟道:“快点!” 
我为之气结,道:“甚么?快点? 
红月叱声道:”当然只有催你,我又不知要怎么作,你对 
女人经验丰富得紧嘛,自然是你采取主动,你要我怎样便怎 
样,全听你的。“ 
搂着像一团火的红月,我不禁暗恨起采柔来,使我猝不 
及防下,陷进这进退维谷的”绝地”。 
两颗心“霍霍”地急跃着。 
红月的脸烧得通红,呼吸愈来愈急速。 
我心生一计,忽地道;“红石大公!你来了? 
红月吓得脱怀弹起,回头叫道:“父亲!” 
到她发觉身后空无一人,为我所骗时,我已长身而起, 
探手抄着她柔软的腰肢,作状大叫道:“红……” 
红月哀救道:“不要叫!! 
我望向她奇道:“你不是甚么人也不怕吗? 
红月大感委屈,两眼闪着泪花。· 
我知道要适可而止,低头吻在她青春娇嫩的香唇上。 
我引导着她的小舌尖,不一会她整个人软化起来,小手 
缠上我颈子,嘤咛扭动。 
我离开她的小嘴,柔声道:“这是你的初吻吗? 
红月神色温柔若水,就若天梦河里清澈的流水,乖乖地 
点头。 
我续问道:“美妙吗? 
红月道:比我想像中还要美妙千百倍。”仰起俏脸,又 
再索吻,这小妮子初尝滋味,当然是乐此不疲。 
我轻轻再吻她一下道:”男女之间,是应循序渐进,慢慢 
培养感情,才可真正享受两性间乐趣的,你明白吗?” 
红月用心想了想,点头道:“我有点明白了,就是要你教 
人家嘛!” 
我道:好!现在我便给你上第一课,你先回去,好好想 
想,明天再来告诉我你想到了甚么东西。” 
红月道:“不!我可以不迫你立即要我,但我今晚要留在 
你的帐内,我要睡在你的旁边,否则我便走到荒野,让猛兽 
吃了我。” 
我脸色一沉道:`你在威胁我? 
红月撑起脚尖,吻了我一下,娇笑道:“不要扮个凶兮兮 
的模样,我知你定舍不得让饿狼咽了我去,我知道你欢喜 
我、疼我,红月感觉得到的。” 
我为之啼笑皆非,这天真可爱的小妮子,我轻推开她, 
揭帐向外大喝道:“采柔、妮雅,你两个滚回来? 
一会后,采柔和妮雅闪闪缩缩地入到帐内。 
我向她两人板着脸道:“你们为了甚么东西出卖我? 
两女愕然。 
还是妮雅最先领会,“哈”一声笑了出来,推了一下仍如 
在梦中的采柔道:“他以为红月用东西来向我们交换了他。” 
采柔恍然大悟,也“嘻”一声笑了出来。 
我捉着采柔这罪魁祸首道:“上次妮雅给了你一只珍乌 
腕,你便出卖了我,今次红月给了你甚么东西。” 
采柔一呆,望向矫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的妮雅,愕然 
张开了小嘴,显是此时才想到那珍乌手腕背后的真正阴谋。 
我占尽上风,心怀大畅,坐了下来,道:“三位请坐!” 
三女在我面前坐下。 
我微微一笑道:“今晚我们便坐着谈谈,直至大明。” 
红月一声“呵!不!”竟扑了过来,纵体入怀,紧搂着我, 
撒娇不依道:``唔!我渴睡得紧!你们谈吧!”竟闭目睡了起 
来,就橡那次在天梦河旁的情景在重演着。 
我手足无措地望向两女,这两个可恶的美女,忍着笑别 
开了俏脸,不敢看我。 
我闷哼一声。 
妮雅投降道:“不要怪我,自幼我便和他两兄妹玩在一 
起,怎能不疼爱这娇娇女,她便像我亲妹子那样。 
我望向采柔着脸道:“妮雅解释了,你又有甚么话说?” 
采取看了我一眼,忍不住“扑哧”笑出来道:“闪灵族的 
女人,都以她们的丈夫能吸引到其他女人为荣,否则便是耻 
辱。 
我暗忖闪灵族的大男人倒懂得御妻之术,不过也公平 
得紧,当他们的女人吸引不到别的男人时,亦引以为羞。 
我拿她们没法,道:“好!便罚你们坐着不准睡!” 
两女齐声抗议,说不公平。 
来柔第一个说:“红月可以睡,我们为何不可以? 
我看看怀中的红月,早入了梦乡,睡得甜熟,这时的她 
驯服如羔羊,绝没有平时刁蛮难制的半点痕迹,弄得我也睡 
意大起。 
我投降道:“好!一齐睡吧。 
第二天早上,红月偷偷溜回小矮胖的队伍,我们披营起 
行。 
多了小矮胖的平民部队,速度缓了很多,大黑轻松地在 
队伍穿来插去,回复了昔日驱赶千里驼的雄风。 
我正回味着今早天未光时,要将红月弄醒的艰难情形, 
实在令人又爱又好笑,红石大公策马来到我旁,和我并骑前 
进。 
红石淡淡道:“红月那妮子,昨夜是否来缠你? 
我吓得差点掉下马去,骇然道:“你知道了!’ 
红石开怀地哈哈一笑道:“怎会不知道,小矮胖那家伙 
第一时间通知了我,但我能拿她怎样,唯有诈作不知。嘴角 
抹过一丝苦笑:“你也知她如何难弄吧!” 
我尴尬非常,唯有道:“但看来她也很伯你。” 
红石叹道:“怕我就不会跟来了,净土南方没有人不宠 
爱她,这小妮子最懂得讨人欢喜,又识看风头火势·得寸进 
尺,我也拿她没法。”接着低声道,“若大剑师对她垂青,真是 
她的福份。 
我的尴尬有增无减,立即转变话题道:“阴女师说到底 
只是一个人,我们有天限等三位祭司,又有你红石大公,为 
何提起她你们总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” 
红石皱起眉头,好一会才道:“大剑师有所不知了,净土 
是个奇怪的地方,南方北方是有分别的。逐天横断中央,将 
净土分成南北两个区域,产生出大处相同,小处有异的文 
化。南方较为纯朴,地广人稀,只有飘香和捕火两座大城和 
较小的金云城,人口大多都散居到村落里去,四季如春,生 
活鄙以种植和农牧为主,面积虽比北方大上少许,人口却未 
能北方的一半,但却被称为`净士的粮仓’。” 
我大感兴趣地听着,净土确是个变化多姿的地方。 
红石续道:“北方没有逐天挡着大海吹过来的北风,所 
以四季分别很大,冬天更会下大雪,我们的九山十河,其中 
六道山脉和六条河流,都全在那边,所以航运非常发达,商 
业兴盛,人口都集中在十二个大城市和它们的附近区域。” 
接着仰首蓝天白云,长长吁出一口气,叹道:“也因为南北的 
不同,所以一向在政治上,都是北人占优,八名祭司里,只有 
三人来自我们南方,就是花云、天限和灵智。” 
我心中一懔,原来内中竟有如此微妙的因素,可以想像 
北人以占压倒性的人数,在每事上都可轻易骑在南人头上。 
红石道:“在黑叉人到来前,南北两个系统已常有倾轧 
争权之事,黑叉人一来,北方饱受摧残,派争稍息,但北消南 
长下,北人对我们更是猜疑,天眼三祭司长居南方,就是因 
受不了北人的歧视和排挤,今次天庙按兵不动,坐观我们和 
黑叉人生死相拚,更使南北的关系蒙上阴影。” 
我恍然道:“难怪你们对阴女师特别有顾忌,原来内中 
还有南北争胜这一关键。心中其实还想道:我这圣剑骑士 
的出现,显然使南北关系更趋复杂化,阴女师亦可利用这点 
大做文章,制造猜忌和矛盾。这些问题红石、天眼等当然早 
想到,但却不愿说出来,免影响了我的心情。 
我沉吟道:“净土大难临头下,难道北方没有有识之士, 
抛弃南北优势的成见,为长远的利益而奋斗。 
红石道:“当然有,尤其是年轻一辈,约诺夫便是最好一 
个例子,黑叉人南侵,还是他力争领军来助,我们原本以为 
阴女师也是这种人,岂知她竟包藏祸心,真教人想不到。 
至此我才明白天眼所谓的“前路艰难”是甚么意思,那 
天我们直走到黄昏,立石堡终于出现眼前。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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