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午睡,不觉入梦:忽见一老翁,须发皆白,一身长衫,风尘朴朴,立于床前,翻身抬头一看,恍觉似曾谋面,只是一时叫不出姓甚名谁,正欲下床施礼搭话,但见老翁鹤发指立,大动童颜,厉声呵道:“呔!尔等乳臭未干之辈,懂得什么,狂言机改,休得胡来,汝看看: 愿干的不让干,不愿干的偏硬拽,信旦旦公开竞聘为哪般? 设定岗位留下来,不够岗位再设起来,齐茬茬轻易方案恁轻率? 文的背后使绊,武的阵前作乱,轰隆隆兵临城下谁请战? 这个谋着升官,那个想着发财,乱哄哄一个个心怀鬼胎? 他急猴猴要偷欢,她羞达达欲作胎,忽喇喇大厦将倾焉有完卵? 这等胡搞,焉得不乱,尔等鼠辈,真是可恶,我恨不得啖你的肉,饮你的血!”言罢两手张作鹰爪状扑将上来,我大叫一声,猛醒过来,惊得一身冷汗`、`、`、......之后便神思恍惚,无法入寐,只得起床上班,但觉通体乏力,浑身酸软,东倒西歪,两眼发呆,终日价昏昏沉沉,不思茶饭;且鬼影幢幢,实难驱散,今次想来,实在郁烦,仿佛如鲠在喉,不吐不快!